转身在御座上坐下,右手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説起来,朕倒要谢谢礼部那几个不尽心的家伙,若不是他们无意间冷落了她,让我摆足了架子,她也不会昨天那样失态,才让我灵机一动去调查他们。”
看着呆呆的红藕,问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不就是个使节么?还能是谁?”一个不长大脑的家伙,我都這么问了,能是普通人么?
“她是碧影的右相,皇后的亲妹妹,你説她有没有资格代表皇上做出任何决定?当我知道是她来红羽之时,便料定碧影国君定然全权授予,只是身为掌握碧影财政的右相,从她那榨這么点东西出来,真是不容易啊,还好昨天交代你在外面留意情况,差不多时候就喊那么一嗓子,説紫焰使者求见,朕还真是聪明。”百无聊赖的大了个呵欠后,随即颜色一整,道:
“教你一着,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以为是个普通的使节就看轻人家,今天人家是来送礼的,若是来打探军情的,就你们這样,很可能在不留意间,什么都输给人家了。”這两句话我説的是声色俱厉,内心深深的为這个太久没有危机感的国家扼腕。
红藕看着眼前散发着强烈霸气和征服**的王,第一次有种想跪服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冲动,红羽历任皇帝以仁政治天下,虽不曾出现荒淫无道的主,却也不曾真正强大过,吃其他三国的暗亏也不少,眼前的王,虽然事事出人意表,但是他知道,只有眼前的王,才能将红羽带向真正的强大之路。
现在我有了好的区位优势,也有了有力的合作伙伴,只需要一个势力来推动天下商贸流通的走向就行了。喃喃自语道:“也许,我该再次见见紫家的人了。”
刚刚从感动中醒悟过来的红藕再次陷入震撼:“紫家?是那个天下第一商的紫家?菊伺君的娘家?”
面对着那张怪异扭曲的脸,很难让人摆出架子,轻笑出声道:“是啊,难道你认为还有第二家紫家值得我见的吗?好拉,年纪大了,老那么一惊一诈的,心脏会受不了的,传朕的话,摆驾隐菊殿。”
才刚刚踏进隐菊殿的门,无暇顾及悠然的风景,眼光便被迎风俏丽的身影所吸引,纷扬的白雪在狂风中舞蹈,却怎么也遮盖不了台阶上那一抹淡紫的风采,白雪飘飘,衣袂飘飘,大有乘风归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