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舅舅没忍住笑了,偏头看他一眼:“所以你以为为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才提结婚的事?”他这从一年多前就开始接触文父文母,每个月都要去两次拜访,刚开始文父文母压根不搭理他,但后来经过这一年多,最终还是被他的诚心打动。
解决了文父文母那边的事,他就求了婚,同时也约了时间,算是让文律师和父母这边和好的一个契机。
文律师眼圈有些红,他嘴唇动了动,显然没想到简舅舅私下里替他做了这么多事:“你……傻不傻?”
他很清楚父母的固执与迂腐,简舅舅想到打动他们,花费的辛苦绝不是这么简单。
简舅舅却是额头轻轻抵上他的,声音又轻又温柔:“那你傻不傻?”如果不是他偶然间知道他的身份,后来的动心在一起,再到知道过往的种种,那么他是不是也要把过去为他做的事也藏着不会说出来?
他们如今不过是彼此彼此。
他愿意等他近二十年,如今他不过是偿还了千分之一,以后他还有更多更多要让他懂得自己的心。
谢玺在简舅舅文律师婚礼前一天早就准备好,只是第二天还是起的有些晚了一些,好在不会耽误事,等到了宴会场地离开始还早着。
谢玺幽幽看旁边也加入准备工作的裴琅:你给我等着。
裴琅无辜摸了摸鼻子,这能怨他吗?两人都戴着婚戒,还戴了口罩,昨天去挑选送两位长辈的新婚礼物,结果他就是去洗手间的功夫谢玺就被搭讪。
被搭讪不说,谢玺竟然真的加了人家的微信。
就算是因为那人有血光之灾,谢玺是加了之后把他推送给老谢头之后就删了,但还是让裴琅打碎了醋缸,晚上觉得时间还早就瞎闹腾,这一闹就“出事”了,第二天就起来稍微比预期晚了半个小时,但这笔账还是被谢玺记上了。
裴琅边打气球边凑了过去,压低声音:“我错了。”
谢玺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