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玺和裴琅相处这么久,将人了解的透透的,淡定故作惊讶挑眉:“不是吧?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说的留下来,是你变回崽子陪我一起睡,还是说……”
裴琅慢半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耳朵彻底红了,张张嘴,又默默闭上:“你这人……”
谢玺挑眉:“我怎么了?难道不是你这人心思不纯想歪了?我可清清白白做人,不像某些人,明面上正正经经一人,但私下里却……”
裴琅羞恼直接上手捂住谢玺的嘴,把人压在沙发上:“你还是别说话最好。”一说话就没边儿。
谢玺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
果然当初一身毛挡住了对方容易不好意思的属性,如今么,避无可避,只能干着急。
裴琅低头瞧着谢玺无辜的双眼,笑盈盈的被头顶的光照得仿佛有星光点缀,他的手不知何时松开,就那么静静瞧着,最后决定好好正名,气势惊人重重亲了下去。
然后……磕到了谢玺的牙。
谢玺:“……”他还能不能行了?
别人都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这是教来教去都气死师父。
……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j市公安在线发布一条新闻,按照罗父的要求把这件事详细说清楚。
罗父也不怕丢人,毕竟这事他们罗家没错,只有说清楚了,他才能将这些年提拔起来的亲家那些人全都赶出去。
占了他们家的便宜还算计谋害他们一家,还想独善其身,想得美?
等舆论都在他们这边,即使再出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一家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人人得以诛之。
网上因为这事吃瓜吃得激动万分,一夜没睡,兴奋的到处乱窜。
谢玺这边倒是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