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贞对宫灯风铃倒是不太在意,反倒是女儿想见她,她一口便回绝了。
“现下这个光景,我是不好见她的,请黎公子将这封信带给我那女儿,她看了便知晓了。”
既然借了人家的风铃,黎望倒也愿意跑这回腿,便也收下了这封信,出了门便嘱托黎六将信送往叶府。
这一番耽搁,险险是在黄昏日落之前回了家。
“二哥,你看什么呢爹还没回来,你放心吧。”
黎望伸手便摸了摸弟弟的后脑勺,笑骂道“人小鬼大你不是在忙你的酸橘子生意吗怎么有空来见你二哥我啊”
“这不是听说咱们府中昨夜进了刺客,二哥你没事吧”
黎望拢着袖子往里走“晴儿,你应该对你二哥有些信心。”
黎晴秒懂,立刻还了说辞“那刺客,有事吗”
“那刺客,现如今在开封府大牢里蹲着,你说有事吗”
嚯,好家伙,他二哥平日里看着虚虚弱弱的,风一吹都能刮跑的模样,但背地里却真真是个狠角色啊,什么刺客啊,眼瞎到来针对他家二哥,绝对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是既是二哥没事,他还是去找娘做酸橘子生意去吧。
黎晴从小厨房顺了一碟子糕饼走,这才快快乐乐地拿去借花献佛,想要从亲娘手里多扣一些小钱钱出来,毕竟今年二哥都不给他压岁钱了,他还不得找补回来嘛。
黎望前脚刚摆脱黎晴,正准备回去找个小厮按按肩膀呢,后脚进院子,就看到了百无聊赖搁他院子里耍大刀的五爷。
“好刀法啊”
白玉堂兀自练刀,等这一套刀法练完,他才收了势,没好气道“我是想叫你知道,五爷的伤已经好全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啊”
天知道,他有多向往外面的酒肆,他这几天没吃酒,肚子里的酒虫都要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