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闻言,便站起来往小厨房走去,他也经常来蹭饭,当真也是熟门熟路了。
见狄青走远,黎望忽然看向展昭,道“展兄,你是不是知道桑将军买醉的原因”
展昭闻言,愕然道“此话怎讲”
“不是展兄你脸上写着嘛,小生也很想假装没看到,但稍微有些困难。”展昭这人,在朋友面前向来不会掩饰神情,方才那错愕和惊疑的表情,若是五爷在这儿,恐怕也能察觉到。
展昭“黎兄,你有时候也不必这般敏锐。”
黎望摸了摸鼻子,非常无奈道“所以,展兄你究竟从何而知”柱国将军府的情报都知道,开封府什么时候人手这么广了
黎兄的嘴巴紧,展昭是知道的,犹豫一番,便也不再隐瞒,只道“黎兄可你还记得,石清给你看的那半块锦帕”
“记得啊,怎么,你这么快找到了”黎望惊得抬头道。
展昭没点头,却也没摇头,只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但那半块锦帕,桑夫人身上有半块非常相似的。”
好家伙,这世界可太小了。
展昭是个习武之人,眼力向来出众,虽然他没说肯定的话,但估摸着是八九不离十了。
然后,黎望就很纳闷了“展兄,你怎么看到桑夫人那半块锦帕的”
这两个人,按理说应该连一点交集都没有的。
展昭对上朋友的眼睛,非常正直道“黎兄不要误会,是上次我去蹴鞠时,桑将军带着副将杨刚在场,桑夫人也在侧,当时风吹起了手帕,我还惊讶为何柱国将军的夫人,会用这中残帕。”
黎望就离谱,桑夫人若真是沈柔,还留着这破手帕干嘛居然还随身带着有必要吗
“黎兄,你觉得这可能吗”展昭说完,忍不住问道。
黎望沉默片刻,没正面回答,只道“桑将军征战沙场二十余年,于大宋有大功业,他的原配夫人是在远赴边疆时病死途中,之后数年未娶,直到六年前,他才娶了现在的夫人。这位夫人一直陪他征战各地,一年前才随他入京闲居,两人膝下并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