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心怀喜悦,展昭只能遗憾地表示“你还不能出去,杨谢祖,王春香的母亲王姚氏已经认领了女尸,倘若这女尸真如你母亲所言,并非王春香,那么真正的王春香身在何处”
杨谢祖愣住了。
“所以,即便有人能证明那女尸并非王春香,王春香也依旧下落不明,她的失踪也绝对与你有关,你否认吗”
杨谢祖无话可说。
“故此,当日唯有你在黑风山,你嫂嫂究竟是如何失踪,案卷里寥寥几笔,你可否再详细与我说一遍”
杨谢祖闻言,立刻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打小调皮,也坐不下来看书习字,故而去学堂没两年就转而找了武师傅习武,因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故而叙述就挺干巴的“那日天气不大好,风还挺大的,出门前娘还劝嫂嫂别去了,可嫂嫂不听,非说大哥在梦里哭着喊疼,她心里揪心,说娘你不心疼大哥,她心疼。”
展昭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我不想让她们争吵,所以就带上刀陪嫂嫂出门。”
接下来的叙述,就跟案卷上写得差不多,杨谢祖并不是一个细致入微的人,甚至称得上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其实我根本不记得嫂嫂出门时穿的什么衣服,也不大记得时辰,若我多警醒些,说不定嫂嫂就不会有事了。”
好家伙,你这看护也未免过于潦草了些。
“那你嫂嫂,可有什么特征”
杨谢祖挠了挠头,露出一脸难色“这我真说不上来,她毕竟是我嫂嫂,我虽然没读什么书,但叔嫂有别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而且他大哥对他那么好,他干啥要去觊觎嫂嫂啊。
展昭问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杨谢祖,其脚步虽然较之常人轻盈一些,但也就普通武人的水平,再看其身形和筋骨,也未到江湖高手的范畴。
这杨谢祖确实如杨氏所说,是个习武之人,但若要一刀砍下人的头颅,就是王春香站着不动让他砍,成功的几率恐怕也不高。
再加上杨谢祖的态度不似作伪,此案果然如包大人所料还有内情。只是如今顾县令已经结案,案卷也已呈送往刑部,这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问你,你娘觉得那具女尸不是你嫂嫂王春香,你也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