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少押点”
他话刚说完,就被亲哥打了一个毛栗子“小孩子家家,赌博伤身,随便拿点零钱玩玩就成了,你这小马驹的首付,不是攒了许久吗”
黎晴一想也是,便将四十两整收好,带着零头去了下注的地方。
五爷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怎么,你就这么信不过五爷的武艺,还叫人小孩儿少投些”五爷今日心情好,便也不跟人计较,方才他刚耍了一套刀法,这会儿正是热血昂扬的时候。
“不,五爷你可别误会,小生正是因为太相信五爷的武功,这才叫他少投些。”
你是亲哥哥吧
黎望便托着腮道“晴儿的性子跳脱,他这人虽不至于沉湎赌博,但难免吃到甜头了,会在某些时刻想走走捷径,小生好歹也是做人亲哥的,须得教教他社会的残酷。”
那你真的挺残酷的,等到结果出来,小晴儿说不定会哭着回家吧。
“你就不好奇,五爷到底与人约在何处比斗”
黎望便道“五爷想叫人知道的时候,小生总归是会知道的。不过我猜,以五爷你的性格,约莫是在发现单柏芳尸身的破庙里吧”
没劲,太没劲了。
五爷气得吨吨吨了一杯茶,这才没好气地开口“你这人,就不能装装糊涂吗”
五爷这人,最是信奉什么地方摔倒的,就从什么地方爬起来,单柏芳一事,是他不敌邓车,既然要比个高低,自然是要定在摔倒的地方。
“那么远,小生可不去,便在此处,祝五爷旗开得胜了。”
白玉堂站起来,潇洒地挥了挥手,道“得了,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