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这杯中的酒倒是更加香醇了,五爷砸吧了一下嘴,忽道“黎知常,你不觉得单喝酒,有些过于寂寞了吗”
黎望伸手摇了摇“纠正一下,是你喝酒,我是个病人,遵医嘱从不饮酒的。”他确实对酒没有什么欲望,因此还曾被师兄嘲笑说天生不是江湖人。
“不过今日小生心情好,倒是可以做道下酒菜。”
半炷香后,五爷看着面前满满一海碗的酸汤馄饨,脑袋上冒出了无数疑惑的小问号“这就是你口中的下酒菜”
黎望非常坦然地点头“大晚上的,你还想怎么丰盛啊,放心,这馄饨是我早上调的馅,笋尖肉的,保准你吃完就回去睡下,一觉到天明。”
这分量,能把人直接撑死过去吧。
五爷半信半疑地吃了一个,然后就发现,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这一碗连馄饨带汤都吃完,他都没觉得多撑。
“强烈建议,加入巽羽楼菜单”
“驳回,巽羽楼只属于黄焖鸡,望你知。”
屁,你就是怕麻烦而已。
“哦对了,展昭托我给你带句话。”五爷临走前,终于想起来自己要来说的正事。
“什么话”
“那文若愚想再见你一面。”
黎望张口就是回拒“不见。”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也这么跟展昭说,不过他还是让我把话给你带到。”五爷说完,跃上围墙,又想起什么,回头道,“你也别想太多,估计是你那日最后怼他的话太狠,说起来紫河车的案子,真的还有十点破绽吗”
“没有,吹牛而已。”黎望毫无心理压力地开口。
白玉堂果然姓黎的口中没一句实话。
很快,就是元宵佳节了,京城的规矩,过了今夜,这年节就算是过完了,故而今日街上格外地热闹,各坊市之间的中间地带都摆了不少临时的摊子,黎望的巽羽楼提前多请了几个帮工,可还是有些忙不过来,把隔壁布坊的抽调过来两人,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今日怎的这般热闹”这江南的元宵节也很热闹,可汴京城这阵仗也未免太大了,简直比除夕夜还要热闹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