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月的事情,你就记不情了那本府很有理由怀疑你的证词到底是不是真实,前面对包勉的指控言之凿凿,如今又模棱两可,裘飞,你这是在愚弄本府吗”
裘飞文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大人,草民不敢。”
“本府看你敢得很来人,传证人小二。”
这小二是莱阳县居合店的人,一个月前,他晚上曾经亲眼目睹裘飞来到莱阳县,也是巧合,那日他打烊拖了些时间,门口的灯笼未摘,裘飞脸上有一道疤,非常好认,他立刻就在公堂上指认了对方,且点出当时裘飞形容狼狈,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因为害怕还多看了两眼,身上并未携带行囊包裹。
“大胆裘飞,还不从实招来”
裘飞又向文若愚发送求救讯号,但无奈文若愚也爱莫能助啊,他倒是期盼包公的死对头庞太师能出口干预,然而这两大人老神在在,竟半点儿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怎么回事,都哑巴了吗
裘飞见自己孤立无援,当即害怕道“草民确实负伤来到莱阳县,但身上有携带疗伤神药,故此已经愈合。”
展昭适时开口“裘飞,你当在场只有你一个人混过江湖吗”
倘若随便一个野店出品的药丸都能作疗伤圣药,那江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重伤不治身亡了。
“你逃亡途中,药效收效甚微,来到莱阳县,就飞快治愈,这是何等神药,不妨拿出来瞧瞧”
裘飞便道“已经吃完了。”
“本府这里,倒是有一个药方,出自莱阳县惠明堂,经过叶青士叶神医的判断,这是一份不可多得的疗伤千金方。”
“更妙的是,经过展护卫的调查,这份方子的药材由你的好友文若愚购买,他一介书生,买这伤药做什么”
裘飞再傻也知道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便道“大人,此事与案情无关吧”
“你怎知道无关”包公循循逼问,“这药方若再添一味紫河车,你觉得如何”
文若愚终于挣脱束缚,也顾不上咆哮公堂了,当即就道“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既是要替那包勉脱罪,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文若愚不愧是做过讼棍的人,这一开口就开始带节奏,但包公可不是一般的官员,哪是这么容易就被带跑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