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那边的书房查查有没有暗格暗室”
白玉堂大刀一转,便道“得了,机关密道之类,你五爷我可是行家”
他说完,一个纵身越过旁边的小池塘,这姓张的还挺会享受,看着不像读书人,却造了个读书人的书房,俯一进去,就看到满墙的书籍。
没想到这张三竟还是个爱藏书的人
五爷当即查探起书房来,这才发现自己果然是高估这姓张的玩意儿了,这些书居然全是不堪入目的春宫图,他拿着都嫌恶心。
他索性就拿着大刀敲打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堵空心的墙。
这行商人家的机扩设计,就算再精妙也不会有鲁班门的厉害,他从小研究这些东西,轻易就找到了开关。
轻轻旋动,墙体向左移动,白玉堂立刻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他循着声音走去,只见暗室的角落坐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此刻他面色发白,嘴唇发紫,他伸手一摸,烫得他差点儿松了手。
“阁下可是黎錞黎希声”
白玉堂只觉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谁”
“我是黎知常的朋友,他就在外头。”
“知常”黎錞烧得已经有些模糊,但二弟的名字却还是记得的,他用力想要自己站起来,可他两日没有进食,身上又烧得厉害,一用力整个人都倒了下来,白玉堂见他如此费劲,干脆一把把人扛起来往外走。
黎錞挣扎不脱,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他心中纳闷,知常何时交的同龄朋友啊
白玉堂扛着大刀和黎錞出来的时候,黎望已经从狗腿钱昌的口中挖出了张秀才案的真相,没办法,这世上钱财动人心,可那也得有命花。
这刀子架在脖子上,钱昌能跟着张三少为非作歹,本身也不是多么忠心的人,即便顶着张三少吃人的目光,他也交代了一个十成十。
“这世上的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不见得,以张三少这般的为人,说句最毒恐是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