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故作不知。
“那是用来练劈空掌的家伙,爹爹教过我这套掌法,我嫌气闷,练不到一个月便搁下了,真想不到又会在这里见到。”
黄蓉挥掌向着烛台虚劈,嗤的一声,烛火应手而灭。
这便是虚空中的厉害之处,化气为掌。
“原是这般厉害的功夫,好在陆庄主对咱也无陷害之心,我们也就装聋作哑好了!”
苏炎点了点头,其中渊源,涉及很多。
“我就只练到这样,闹着玩还可以,要打入可全无用处。”
黄蓉只是学了些皮毛,只是对于这个会父亲功夫的陆庄主,心生好奇。
聊了一会,两人这才合衣而眠。
睡到半夜,忽然远处传来呜呜之声,侧耳听去,似是有人在吹海螺。
“瞧瞧去?”
两人坐起身,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一拍即合,苏炎轻轻推开窗子,向外望去。
只见庭院中许多人打着灯笼,来来去去,不知忙些什么。
抬起头来,借着月光,只见屋顶上黑黝黝的有三四个人蹲在那里。
等了一阵,只见众人都向庄外走去,两人又到西窗边.
见窗外无人,便轻轻跃出,庭院之人,并未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