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打完左金刚,调转身来,又看着右边金刚.
“你这厮张开大口,也敢来笑洒家!”
说话间,他便跳过右边台基上,把那金刚脚上打了两下。
只听得一声震天响,那金刚从台基上倒撞下来,摔在地上,跌的粉碎。
见此情景,鲁智深哈哈大笑。
可门内的僧众,却是惊出一身冷汗。
“首座,他把门外的金刚都打坏了,这,不能不管啊!”
门人急的眼睛通红,眼看佛像被毁,他们实在心疼。
“自古天子尚且避醉汉,何况老僧乎?若是打坏了金刚,请他的施主赵员外塑新的便是,倒了亭子,也要他修盖,休要惹他。”
首座乃是方丈之外,整个寺院的管事。
他却连连摇头,一脸无奈。
“这醉猫今日痴醉不轻,金刚乃是山门之主,若是毁了,我们如何交代!”
一旁僧众心中疼痛。
“休说坏了金刚,便是打坏了殿上三世佛,也没奈何,只得回避他,大家顶住门,休要放他进来!”
首座满脸愁容,这炸了毛的醉猫,他们招惹不起。
只可惜,门外的鲁智深,正打的痛快。
眼看守门金刚被砸碎,他再一次来到门前。
“你们这群秃驴,再不开门放洒家入寺,山门外讨把火来……烧了这个鸟寺!”
声如洪钟,震得众僧耳朵生疼。
又砸了一通,眼见对方还不开门,鲁智深这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