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让俺作甚,俺便作甚!”
鲁达憨厚,对苏炎的忠诚度达到百分之九十。
他的话,就是圣旨一般。
“今日金老汉来说,有皇城司的人马进驻县城,恐怕正是为了前些日子被干掉的巡察司的人来的,你身负命案,不便跟随我行事,而且此地,恐怕你也不能久留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鲁达在这里,皇城司早晚会找来。
“师父,那俺走了便是。”
鲁达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留在这里,恐会连累赵公阴。
“你准备走去哪里?上次肚子饿了,差点惹出祸事来,不过现在到有一个去处,可保你万无一失,足可安身避难,只怕你不肯。”
苏炎轻轻一笑,这厮做事不经大脑。
“洒家是个该死的人,但得一处安身便了,做甚么不肯!”
鲁达自知自己走脱不了,赶忙说道。
“若如此,最好,离此间三十余里,有座山,唤做五台山,山上有一个文殊院,原是文殊菩萨道场,寺里有五七百僧人,为头智真长老,是赵公阴叔父,他祖上曾舍钱在寺里,是本寺的施主檀越,也曾许下剃度一僧在寺里,已买下一道五花度牒在此,只不曾有个心腹之人了了愿心,如你肯落发做和尚,暂避祸事,等到了机缘,我们再结伴而行,如何?”
苏炎之前就和赵公阴打听过,他果然由此一事。
也当是将鲁达暂时安排一下,反正日后,他们必然会面。
“既师父做主,不过是一些头发,总比掉脑袋好,洒家情愿做和尚。”
鲁达连连点头,这也算是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