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负过月宁,这一刻,他想找出那人,然后千刀万剐了他。
心潮剧烈激荡,像是深夜暴风雨来临的海面,无数念头从他脑中飞快闪过,皆是各种杀人的手法。
半晌,他平复着语气,问:“是谁?”
月宁淡声答他:“裴二公子。”
“他强迫的你。”
“不是,是我主动的。”月宁放下袖子,把药瓶连并荷包一起放在他面前,“我跟他做那事,他给我药和银子。”
“你不如杀了我。”
宋星阑苦笑,面朝下捂在枕间。
“好,我们离开京城,等我伤好些,我们就走。”
“你先走,我过三个月去找你。”月宁一本正经说着胡话。
起身拂了拂衣裳,转头去院子里打水,洒扫。
小厨房里没有烟火气,残羹冷炙都搁在灶上,她收拾干净后,煮了些汤羹。
又做了些能存得住的包子,掀锅时被烫了下,手指立时起了燎泡。
饶是家境清贫,宋星阑也很少让她做粗活,有什么力所能当的,他都会亲力亲为,只是身子骨弱,做不得太重的活。
故而月宁算是被他娇养起来的,一双手白净的没有茧子。
走时把饭菜端到他床头的小几上,与那些书籍放在一起。
宋星阑哑着嗓音:“过了除夕再回去,成吗?”
月宁想起裴淮的话,“不成,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