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到眼前,端量了半晌,忽然嗤了声,沁出奇怪的笑。
月宁是被人掐醒的。
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人逗猫儿一样松开手。
裴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圆领锦袍下的身体冰的没有一丝热乎气,整个人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
他的手沿着脖颈贴到月宁脸颊,修长的手指如蛇一般带着黏腻的冷意滑过她温热的面庞,游移到下颌处,他唇角微凛。
“二公子,雪禾在。”月宁瞬间想去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小脸登时惨白一片。
裴淮瞥了眼:“那又如何?”
月宁咽了咽嗓子,往衾被中沉了些许。
她怀疑,裴淮同她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那眼神,阴鸷的像是要千刀万剐了她似的。
可,又好像不是。
她分不清,又急于去分清,是以脑中混乱焦灼。
“你只见过我一面,为何选我做通房。”
裴淮凝着她的眼睛,幽深的瞳孔闪出不易察觉的讥讽。
“还能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同你上床。”
话音刚落,他埋头伏进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