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连点头。
房祖平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举起杯冲着苏锐压低了声音说道:“苏先生,我要先敬您一杯。”
苏锐笑了笑,也没有装腔作势,而是直接和房祖平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苏先生,让这几位朋友先吃着,咱们去聊聊?”房祖平用大拇指擦掉嘴角的酒液,然后眉毛挑了挑,手指轻轻指向旁边僻静的一个小包间。
苏锐点了点头。
他早就知道房祖平会有疑问。
……
啪嗒!
房祖平和苏锐走出包间,转身来到旁边的僻静房间。
“守好大门,不许任何人进来。”房祖平冲着站在门口的黑人壮汉吩咐了一句。
啪!
黑人动作标准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齐刷刷的站在房间门口,宛若一堵墙壁般。
“坐吧。”走进房间,房祖平的态度显得平静了许多,他笑着摆了摆手,从旁边的货柜里拿出一包茶叶放在紫砂茶具中,然后自己手动点燃了房间中心的茶桌中央的特质小炉子,将水壶放在小火炉上慢慢煮着。
“看不出来,房先生还是很懂生活的人。”苏锐坐在沙发上,表情轻松。
“我虽然一直待在国外,非洲和各国到处跑,但我还记得我是个华夏人,一样在国内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房祖平将精致的小火炉捅了捅,让它的火势变的旺一点,然后说道:“相比于红葡萄酒和白兰地,我更喜欢家乡的高粱酿和茶!”
“房先生念旧,说明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苏锐挑了挑眉毛。
“在非洲那种残酷的无法之地待久了,有感情也会磨的麻木了,现在对我而言,除了我的家人和一些亲密的朋友之外,我都不关心。”房祖平放下铁质的小钩子,然后坐在苏锐对面,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说道:“所以,苏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我儿子的死亡真相了吗?”
房祖平的话乍一听像是单纯的感叹,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苏锐能听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