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
短兵器练的就是一个阴诡,小北所用的匕首就是沉浸此道,而陈叔更是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这小小的刀片只需要在小北的喉咙上轻轻一抹,就可以取掉他的性命。
“难怪苏先生敢说这种话,原来你真的很强!”小北目光没有恐惧与惊慌,有的只是兴奋与见到与自己旗鼓相当对手时的激动。
“害怕?晚了!”陈叔两根手指宛若鬼魅般向小北咽喉拭去。
噗!
一声刀锋入体声,鲜血飙飞。
不知道谁的刀,刺进了谁的身体里。
……
“小南和小武死了。”钟灵站在钟家别墅里,声音低沉,冲着站在窗台前的钟秋月说道。
钟秋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拧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与其追问我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倒不如考虑接下来该走那一步棋来的更好。”面对母亲的疑问,钟灵没有一丝退却,反而十分强势:“苏锐不是那么轻易被杀死的,他和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样,我觉得,他比沈南岳更难对付。”
钟秋月听着自己女儿的话,沉默了良久,才直接将茶杯扔在窗台旁。
“给陈叔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