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三分钟后,有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率先称自己不胜酒力,向钟秋月辞行。
对方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径直让他离去了。
再往后十几分钟内,主桌上的九名客人纷纷离开。
空旷的酒桌上,只剩下沈南岳和钟秋月相对而坐。
“钟老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要告辞了。”沈南岳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意识依然无比清醒。
“好。”钟秋月脸上依然堆着和熙的笑容,看不出半分虚假。
“多谢今晚的款待。”沈南岳点了点头,起身就要走。
“沈总,我有个问题想问您。”钟秋月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您说。”
“青年湖的事,到底是您的两位小朋友想做,还是您想做?”钟秋月盯着沈南岳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有区别吗?”沈南岳摊了摊手。
“当然,我们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如果是沈总想做青年湖,我可以忍痛割爱,放弃和您的竞争,毕竟我们两家在延市这么久,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钟秋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真诚。
但沈南岳却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您就当成,是我们想要一起做的吧……无功不受禄,钟老板,我们虽然有些交情,但这个便宜我不能占,项目上的事,咱们公事公办,各凭本事!”
“……”钟秋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翘起:“好,各凭本事。”
“三个月后,我会准时来参加您女儿的订婚典礼,届时我会送上一份大礼恭贺!”沈南岳态度平静,点头告辞。
转身离去。
宾客离去。
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钟秋月和她的几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