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忙,见官白的机会少,少数几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这些年官白在国外,他有去看他,可是每次官白都找了理由说没空。
傅茶起身:“官茸,你欠我的,我要小白能够自由。你们家既然这样对他,不如当他不存在,我来管他。”
官茸站直身体,身高一米八的男人,皱眉看着傅茶。
“他是我弟弟。”
傅茶晃了晃手机:“男人,不是嘴上说说。”
傅茶离开之后,官茸回了保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片场。
在片场等候的傅橙被告知,今天下午的拍摄戏份取消。
很突然,为了这场拍摄,她早上五点起来,在片场里等了六个小时。
现在却告诉她不拍了。
“导演临时拍后面的戏份。”工作人员通知完,转身就走。
傅橙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脸上没表情,但掌心被指甲掐出了痕迹。
余歌轻声安慰说:“小橙子,其实不是导演临时换戏。是官茸他突然走了。”
傅橙还是没表情。
官茸是现在影视圈里的顶流大佬,像她这样的人只能配合着他的行程安排来。
本来这个角色就是官茸开口,她才拿到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