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鲍誉就被人一脚踹飞,砰一声响,撞到他自己的车上。车玻璃都磕出蜘蛛裂纹。
鲍誉抱着头仓皇转过身,看到了满身戾气的沈铮。
中看不中用?
要怎么有用?
现在打得你后悔出生算不算有用?
沈铮噙着冷笑,下手却一下比一下狠,揪着鲍誉的脑袋,用力得磕在车玻璃上。
蜘蛛裂纹越来越大,碎裂了一地玻璃渣。
血流一地。
“沈铮。”
傅茶抓着沈铮的胳膊,满脸的忧心:“别打了,你手都出血了。”
沈铮失去理智的眼眸里,这才重新有了光。
说实话,沈铮刚才打架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揍。
叫住沈铮,跟沈铮对上视线的时候,傅茶感觉看到了野兽。
本能叫她害怕,但她没有松开手。
她不能松开,她要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
放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柔软、坚定,沈铮喉头滑动,过了一会,缓缓松开鲍誉。
他在傅茶面前失控了。
沈铮低头,他手上有血迹,白色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