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闹了一顿就滚蛋了?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胖二婶得了便宜还不罢休。
傅黎:“你叫谁?”
胖二婶看傅黎能杀人的眼神,闭上嘴。
傅茶和阮梦茹,一左一右,挽着傅黎,跟两尊保护神似的,穿过围观的人群,上了二楼。
傅黎知道傅茶受委屈了,安抚她说:“我等会就去帮你找。”
傅茶摇摇头:“肯定早都被混混卖了。”
“你确定是混混拿走了?”傅黎觉得傅二婶家做得出来这种事,“我看就是那胖女人拿走的。”
“那是你二婶!”阮梦茹皱眉,“没大没小!”
“她也只是二婶,不是祖宗!傅老大死那么多年了,你也听他的话照顾了那么多年,难道要照顾一辈子?”傅黎不忿,尤其是看到阮梦茹鬓角又多了白发。
“我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你说话。”阮梦茹语气强硬,“你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死之前就那么一个愿望!”
那看来只能让傅老二一家自己滚蛋了,傅茶心里转过几个念头,在母子俩吵起来之前插话:“项链丢了就丢了,没事的。别为我吵架。”
傅黎冷哼,丢了十万这么轻描淡写,还真是大小姐,是他白操心。
傅茶甜甜一笑:“哥哥心疼我啦?哥哥真好!”
“谁、谁心疼你!想得美!”傅黎被她一夸,扭脸到一边,难得的没有再喷上两句。
掌握了让喷子大哥闭嘴技巧的傅茶笑得更甜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隔壁的楼顶上,有一点火星,明明灭灭。
沈铮坐在边缘处,双脚悬空。
刚才傅茶哭的时候,脑袋低垂,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线条,白得如同从油画里走出的宫廷少女。
这一幕留在他的脑海里。
他不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他根本不关心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