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对了,你哪搞来的视频?
他哪儿搞来的视频?
这实在是个好问题。
纪冉突然一阵冷汗袭上来,着急忙慌的挂了陈姐的电话,擦擦手心的一抹虚汗,打开卧室的门,低着头往客厅小步快走。
灯是黑的。
傅衍白没开。
他人靠在沙发上,大衣脱在旁边,只剩一件不太规整的衬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像是已经全然不在意。
现在是快凌晨。
男人的眸色中早没有先前的锐利,硬要说,便只剩下苍凉和落寞。
茶几上少见的摆了半杯加冰威士忌,那一沓房本和股权书散落在旁边,显得格外孤单。
“傅衍白。”
纪冉摸着黑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好一会儿,男人才反应过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个...相机放回你桌上了。”
纪冉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边上,刚要开口找补,耳边的声音却低的像冻住:
“相机很重要?”
“你说你拍了求婚视频…”
“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