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除了时岸喊了声“放屁”,其它三个都默不作声。最后还是小平头委婉来了句:
“教练,他就是那个妹。”
“......”
桌上的哄闹游离在耳外。
纪冉看着面前那两瓶啤酒,已经晚上快十点,微信里相继弹出苏泞和纪韦的信息,倒是没再有电话。
苏泞:怎么去上补习班也不跟妈妈说一声,手机是不是忘充电了?
苏泞:晚上早点回来。
纪韦:儿子啊,以后要保持沟通,幸好小傅知道,不然我跟你妈多着急。
纪韦:还有学校的课不能随便乱翘,自习也不行。小鬼头。
纪冉一条都没有回。
白色聊天框像是写满了他看不懂的文字,他第一次翘课,和一群几乎陌生的人坐在这里,手机那边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手表亮着,没有人来找他。
傅衍白甚至没有打一个电话,也没有一句微信,倒是反过来当了把“好人”。
时岸拿过纪冉面前的两瓶啤酒,笑着开了瓶放在自己面前:“别了,他小,别让他喝。”
“行行。”不是俱乐部的人,教练本来也不怎么计较,他刚要伸手把另一瓶也拿走,啤酒却突然被抽了回去。
“不小了。”
拉扣被扔上桌,易拉罐里的淡黄色液体迅速窜上来,白色泡沫盛不住的蔓延上桌。
纪冉不记得自己喝了几瓶,但不管几瓶,他都没有能见到傅衍白。最后歪着一颗脑袋醉醺醺被时岸背下了楼,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车运回去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手机里一条时岸的信息。
“你喝太多,给你送回去了。醒了给我报个平安。”
他一睁眼,是傅衍白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