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白纹丝不动的看着门口:
“滚出去。”
纪冉站在桌边,肩上的书包袋子已经被泛白的指节捏成了麻花。
心脏的下方有什么地方在隐隐发烫,跳动越来越快。
他刚才好像听到傅衍白说家人。
纪冉在心里确认了好几遍,这是在说自己。即使是在程遇面前的说辞,这也是在说自己。
他是家人。
他很想现在就回头,看看傅衍白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酷,很帅气,很护着他。
但他又丝毫不敢从程遇身上移开目光。
纪冉盯着程遇腰间的地方,那里的黑色皮带被外套的夹克挡去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黑色圆形皮带扣露在中间。
如果他想的没有错...
程多多最后画的黑粗线,应该就是这条皮带。
但程遇的皮带扣是黑色的圆环,并不是三角形的金黄。并且医院里不会提供削果皮和水果的刀具。
程遇如果给程多多削了苹果和梨,只能是自己带刀。
那应该是一把折叠的刀,类似瑞士**。
而且现在就挂在这条皮带上。
程遇的脸色随着傅衍白轻恶的话语变的狰狞。
纪冉眉心紧紧蹙在一起,其实他想提醒傅衍白,不要激怒程遇,一切可以等他离开再说,但程遇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
“你以为老子想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