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直白。
程遇面对着纪冉,三十多岁看着十多岁,脸面第二次被chi裸裸的拉在地上。
“我这不是在求你们帮我吗!这点钱对你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不能帮我?”
程遇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她生下来的时候谁能想到会得这个病?!难道我们一家人不过了就围着她转吗!”
“是她想生在你家吗。”
纪冉低着头,声音很平静:“如果可以选,她根本不会选你。你问问自己,有什么值得孩子喊你爸爸。”
“你放屁!”
程遇一张脸涨的像是浸水的猪肝,“唰”的一声沥了水站起来,皮带扣抵上桌边:“你们这些人站着说话当然不腰疼!”
傅衍白的眉头轻轻一蹙。
“你个狗日的学生,凭什么微信里钱比老子都多!我之前跟着你,你家人开的车老子这辈子都买不起!”
程遇吊着半边脸:“我让你们帮我怎么了!你们这么有钱帮我怎么了!艹他老子娘的!”
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夜里。
程遇的额头青筋爆出,嗓子扯红了眼:“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他一拳捶上旁边的白墙,薄薄一张的值班表飘落在地上——
房间里骤冷的一声。
傅衍白脸色极暗:
“你那天跟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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