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强调国画改革融入西画技法,作画主张光线、造型,讲求对象的解剖结构、骨骼的准确把握。并强调作品的思想内涵。在1920年的时候,他提出了近代国画之颓废背景下的《中国画改良论》,对当时我国画坛影响甚大。
眼前这幅《雄鸡五子图》,画面构图简约。一只雄鸡独立山岩上,低头俯视,眼神炯炯。另有五只雏鸡立在地上抬头仰望,似乎正在聆听着教诲。
整个画面墨色浓淡相宜。层次丰富。雄鸡的造型则极为写实,尤其冠与爪之刻画。笔法精细严谨,尾巴以浓墨大笔扫出,冠红如火,尾黑如漆,在粗与细,红与黑的对比中呈现出一种和谐。
雏鸡的憨态可掬均表现得十分生动,雏鸡用墨、黄两种颜色点染而成,三只以浓墨写出,两只为鹅黄色,毛茸茸的样子极惹人喜爱。
徐悲鸿动物画最突出的艺术特点是造型准确,神态生动,此作也不例外。这种准确并不是事无巨细的“描摹”,而是准确且能简练,形象真实又笔墨生动。
徐悲鸿的准确造型能力源于他扎实的素描功底,但把具有明暗关系的素描转化为笔墨关系,需要熟悉中国写意画,熟悉笔墨。
此图画面布局严谨,用笔劲健,形象生动。“鸡”音同“吉”,故可名《大吉图》,又有五只雏鸡有五子登科或教五子的含义,有着丰富的精神寄寓。可以说,如果这幅作品一旦出现在市场上,肯定可以成为竞相争夺得焦点。
楚琛和吴可一看到这幅画,心里就非常喜欢,而且又是徐悲鸿的作品,可谓非常的难得。
随后,楚琛苦笑道:“舒姐,您也太抬举我了,这幅画还拿不出手,那什么样的礼物才能拿的出手啊!”
刘琴舒嘻嘻一笑道:“你们小俩口喜欢就好,我借着这幅画先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喽!”
楚琛和吴可连忙表示了感谢。
接下来,刘浩然夫妇也把礼物拿了出来,是一对乾隆年间雕刻的鹌鹑盖盒。
此对鹌鹑盖盒是以和阗白玉精心雕刻而成,玉质莹润,包浆温润古朴,稳重大气。
鹌鹑呈卧形,短颈,团身,圆眼,尖啄,身上琢有长短不一的翎毛,身内挖为空膛,分上下两层,翅下有一周子母式盒口,可开启。鹌鹑是宫廷常用的图案和器物造型,寓平安如意之意。鹌鹑一对,则象征双安。
同样把礼物收下,楚琛和吴可对刘浩然夫妇表示了感谢。
“这下可轮到我啦!”
刘老呵呵一笑,随后在刘琴舒的帮助下,把一只盒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说道:“来,你看看这对珐琅彩多穆壶满不满意……”
“多穆壶?”现场除了楚琛和刘思哲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的茫然,他们全都不知道多穆壶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