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拉了拉她的衣袖:“咱们也没个证据,贸贸然去说倒像是在背后嚼舌头。”
翠粉更加愤怒了:“之前她往你枕头上洒花粉,害你过敏,后来又去姑姑那说你坏话害你被罚,竹儿,你怎么这么能忍!”
竹儿叹息一声:“我在宫里没有依靠,宫外的家也靠不住,可不得更小心谨慎一些吗?我真羡慕你,有那么个幸福的家庭。”
翠粉握紧她的手:“竹儿,你放心,若我们俩都没选中,你去我家住,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竹儿犹豫着说:“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当年我高烧不退,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还拿了自己积攒多年的银钱给我买药,你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这恩我如何能不报?”翠粉想到当年的事就心有余悸。
若没有那药,她就真死在这宫里了。
提到那药,竹儿垂眼:“你与我在一处当差,又睡在一起,我怎能见死不救?不过是一件小事,难为你一直放在心上。”
“不竹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不像某些人那般恶毒。”翠粉愤愤地说“我记得当时我烧的迷糊时,桃儿还跑来对我冷嘲热讽了一番,我当时气的想打她,但我没力气,还好你来把她赶走了。”
“好了,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好好的把这些天过完就好。”竹儿转移话题。
“嗯,都听你的!”
她们接着去干活,另一边的桃儿捏了捏荷包,这里头装的是她攒了许久的绣花针。
宫里的宫女偶尔衣服有某处破了,除非要打补丁,不然她们不会换新的,一般都是拿出针缝补一二。
桃儿心里默念:竹儿,你不要怪我,你不知道吧,当年咱们俩家是一个村的,你家在村头我家在村尾,那时村里人都穷,人情淡薄,咱们不怎么见面,你可能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