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还没来得及去问,被什么咬呢?
陆司深就把她拎了起来,丢回了沙发上去。
“我这几天会留下来,等爷爷下次病痛发作的时候,亲眼见见你这个小神棍是如何做法的。”
戚溪知道他这个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他很难去真心相信一个人。
但一旦真正相信了,便不会轻易再去怀疑。
点了点头:“好,不过,我的驱邪符用完了,需要去买材料回来,重新画。”
之前她是买了一些黄纸和朱砂回来,但全都被她画成了平安符和护身符了。
因为,陆司深那一身紫金龙气,魑魅魍魉妖邪之物根本不敢近他的身。
只有平安符和护身符他能用得着。
——
戚溪没想到,第二天要去墨云居的时候。
陆司深居然亲自陪她走了一趟。
车上,陆司深偏头看向一旁的小姑娘。
小姑娘背着个小黄鸭子造型的背包,这会儿正抱在怀里,低头揪着那鸭子的嘴巴呢。
陆司深视线之下,是她那纤细修长的天鹅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漂亮锁骨。
当少女抬起脸时,眉眼如画,明眸皓齿,那张饱含清纯稚嫩的小脸蛋,勾起了陆司深漆黑眸子里的暗涌。
搭在一旁皮质座椅上的手指蓦然收紧,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