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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一双眼眸通红的瞪着他，指着门口的手指狠狠颤抖着，眼前都是他搂着另一个女人从房间走出来的画面。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只有一个字。
痛！
很痛！
非常痛！
“出去，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就算是她做错了什么？他都不应该这样对她，他明明答应过她的，明明答应过她以后不会再碰任何女人。
可是，他没有做到，没有做到……
相较于莫离的崩溃和激动，唐昱倒是显得异常冷静，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冷漠。
“痛吗？”
莫离只是死死咬着唇瓣，一双眸却是狠狠瞪着他，痛吗？
他看不出来吗？她现在痛的要死掉了。他竟然这么冷漠的问她痛吗？
是他想让她痛的不是吗？
唐昱只是冷冷勾了勾唇角，微微倾身过去，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却被莫离厌恶的躲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拿开。”莫离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尖锐无比。
唐昱却是一僵，脸色更是冷沉了下来，眸中的风暴似乎在慢慢凝聚，原本维持的冷漠渐渐出现了裂痕。
眸中冷光一闪而过，用力掰住她的脸颊，声音凌厉深沉。
“脏？脏的过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