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们都是刚入校的新大学生,她来到医学院陪他做解剖,也是这样走在一个长长的走廊里,解剖里异常安静,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只有走廊上方的白灯亮着。
气氛诡异,莫晓的步伐越走越疾,就听他在前面笑:“怎么?怕了?”
“怎么可能。”她逞强。
他又笑,她抬头刚要反驳却见原本还在她前面的他消失了。
“颜一搏?”于是她试探地唤。
没有任何回应。
她接着唤:“颜一搏?”还是没有回应,于是她跺脚:“颜一搏,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仍是诡异的安静,这下她有点急了:“一搏,你在哪儿?快出来!”边唤边疾走了几步。
突然身后有人拍她的肩,“啊——”她被吓得惊叫却落进了他温暖的怀抱。
“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来解剖?你确定?”
“颜一搏,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莫晓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
耳边却满是他的笑。
现在他走在她前面,披着白褂背影还是那么笔‘挺’,明明那么近触手就可及,心却变得太遥远了。
终于走到普外科的办公室,莫晓拿到了自己的笔记本。
“就是这个,谢谢。”
颜一搏:“不客气。”稍顿了一下他道:“不管怎么样老人的事,也谢谢你。”
莫晓对他挤出一丝笑:“等找到他儿子的时候再谢我吧。”
就这样再次陷入安静,莫晓总觉得该说些什么才显得不尴尬,便问:“听护士说刚刚那是你弟弟?”
颜一搏看了她一眼,许久才“嗯”了一声:“亲戚家的孩子,户籍想落在a市,寄养在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