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随见陈方垠心情不错,便低声说道。
陈方垠哦了一声,随即问道:“京师?”
亲随陪笑道:“是大公子写的。”
“是他?他写信做什么?”
提起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陈方垠便气不打一处来。
想他陈方垠堂堂二甲进士英明一世竟然生出一个连举人都考不上的儿子,若是他在京中任职还不定被同僚怎么嘲笑。
好在他现在外放任学官,那些人背后怎么评说便无所谓了。
眼不见心不烦,陈方垠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拿来罢!”
气归气,可那毕竟是他亲生儿子,虽说不争气但陈方垠总不能为了出气就一棍子把这不成器的儿子打死吧?
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真要打死了可就绝后了。
儿子已经二十七岁,看这样子估计也是考不中举人了,陈方垠想着靠疏通关系给儿子谋个差事,也省的他整日游手好闲。
不久亲随便将大公子的来信送到陈方垠面前,陈方垠皱了皱眉还是接过信件启开阅看。
“什么,他竟然,竟然......”
陈方垠险些昏死过去,若不是亲随扶着就要跌倒在地。
“这个不孝子,这个孽障!老夫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这么一个孽障来啊!”
陈方垠气愤不已,满面通红,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