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老大人按临余姚的关键时刻,吴县令肯定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当即整了整衣衫,冲那小吏道:“速速带着差役随本县赶往谢家!”
......
却说吴县令带着一众差役赶到谢家时,谭芳已经命人将谢家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见吴县令赶来,那谭芳冷哼一声道:“想必县尊也看到了,这厮目无王法,竟然把某的仆从随意锁走,某便带着家奴来讨要个说法。”
吴县令心道你这般率私兵围民宅,难道就是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吗?
不过这番话他却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只得咳嗽一声道:“本县自有决断。”
这谭芳虽然是李广的养子,但毕竟不是官身,到底还要给吴县令几分面子,便拱手道:“那便有劳县尊了。”
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围在谢家大门前的家丁都闪开。
吴县令冲一名差役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迈步上前叩了叩大门。
出乎谭芳的意料,这次大门竟然应声开了。
从中走出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该就是谢慎,在他身侧的则是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此人身着绯色盘领大袍,胸前背后各有一块方形补子,上面绣有孔雀。
饶是谭芳没见过这品级的官员,但也知道是个大官,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吴县令则是微微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深深施了一礼。
“下官余姚县令吴有甫拜见徐侍郎!”
吴县令刻意注重了措辞,说的是侍郎而不是巡按御史,在场的有心人自然都明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