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来不及多想的时候,只觉得双腿之间窜上了一股风,他想要退,却被她紧紧的抱着脖子,一时退不开。
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挨了一膝盖,那痛楚瞬间让他变了脸色,难受的腰都直不起来。
扣着他的手已经松开,沈玉见此良机,一脚将他踹得远远的,不管他狼狈的倒在地上,抬起脚便跑到了门外。
“云亭……”
她跑了过来,心跳如鼓的抓着楚云亭的手,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觉得不对劲,便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楚云亭看着她,双眼微微湿润,心头酸得难受,她为了来到自己的身边,居然跟钟镇边动手,那是不是代表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比钟镇边还要重要?
他喉咙有些沙哑,伸手去触她的脸:“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可听到他说小伤,沈玉眉头便紧紧的皱起来:“你口中的小伤一定很严重,快让我看看!”
可她的手还来不及去扯他的衣襟,院子里钟镇边黑透了一张脸,咬牙切齿的冲她大吼:“沈玉,你给我回来!”
沈玉松了手,回头狠狠的瞪着他:“我才不要回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锁起来呀!”
“我都说了,我不是以前的沈玉,我现在心里只有云亭一个,你怎么就是不死心?”
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说太多,让钟镇边更难堪,便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一些:“云亭他受伤了,又一路风尘朴朴的回来,等我看他伤的怎么样,回头再慢慢的和你说。”
钟镇边铁青一张脸,胯下疼的难受,刚才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完全没有顾及那一招会不会把他给弄废,可见,她想回到楚云亭的身边,那颗心到底有多急切!
眼见着,楚云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却好像示威一样,带着沈玉回到了他们曾经的院子里,他气得快要吐血,刚刚迈出了一步,可难言之隐的痛苦,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没办法,还是坐了下来。
院子被锁了十来天,都没有人打扫过,那一天,钟镇边愤怒之下撕下的喜字和红绸,全部都还在院子里扔着,已经落了很多灰尘和树叶。
楚云亭看着这一切,心头顿痛,愧疚自责的转头,看着脸上带笑的沈玉:“玉儿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是我太没用了……”
从头到尾,自己都那么没用,哪件事都办不好,带给她的除了伤心没有别的,他想到这里,深深的垂着头,没脸看她。
沈玉却不想,好不容易他回来,便提这些伤心的事情,冲守右示意,让他将这里打扫一下,便拉着他的手臂进了屋里。
扶着他坐下,开始解他的腰带:“让我看看你伤了哪里?告诉我你是怎么伤的?想来王爷也不会伤你太重,但看着你这个脸色,怕是又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