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辰闻言要躺下的动作停了下来,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他那一张阴沉的脸问:“那你想怎么样?我劝你不要胡来!”
“这件事毕竟是咱们有错在先,对人家姑娘下手,如今我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你就不要在想着惹是生非了,事情真要是闹出去,我的脸还往哪搁?”
虽然以后或许没孩子,挺让人发愁的,可这件事儿他想过了,若是一开始不听爹的话,不想那龌龊的心思,也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况且说到底,欺负一个姑娘,这种事到底是叫人不齿,他如今清醒了,也觉得昨日的事情太过分,也不怪沈玉对他下手这么狠,虽然心里还觉得没碰到她真的很可惜,可是现在让他再去找沈玉对茬,他做不到。
杨老爷却不认同儿子的话,只认为这一切都是沈玉的错,认为是沈玉勾引他的儿子失魂落魄,他的儿子也就不会因为想得到她而落到这样的下场……
所以这口气他是绝对咽不下去的,可在儿子的面前,却只是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杨老爷一直在这里盯着儿子喝完了药,才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里,饿的一大早拉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早饭还没送上来,他不禁发了火,拐杖在地上猛敲,大声的叫着:“早饭怎么还没送来?想饿死我呀!”
过了没一会儿,早饭送来了,却是从外头买来的,杨老爷看着小斯皱着眉头问:“这怎么是外头买的,厨子呢?就没做早饭吗?”
那小子摇了摇头:“赵师傅昨天下午离开之后,也就再没过来来,奴才还想着是不是病了呢。”
杨老爷闻言,满心不耐烦地挥手叫他下去,可没多久之后,服侍沈红的小丫头春花慌慌张张的过来了。
这小丫头也是遭了罪,沈红那个小贱人逃跑,估计是怕她走漏了风声,叫人给打晕了,放在她自个儿的床上,所以让大夫瞧了瞧说没什么大事儿,等着她自个儿醒。
春花昨天后脑勺被打的巨疼,她在屋里揉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可刚才去厨房找饭吃的时候,听说赵厨子也没来,想到曾经有一回,她悄悄跟着出门的姨娘看到的那一幕……
脑子里顿时电光火石,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急匆匆的跑来,一进门便看见杨老爷说:“老爷,奴婢有要事相告。”
杨老爷正在吃油饼,闻言眼皮也不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