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狠狠等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自己的乖乖闺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的?一定是外头那个混账把女儿教坏了!正决定严刑拷问的时候,小棉袄又开始撒娇。
“娘你放心吧,女儿不傻,你担心的那些事情,统统都不会发生的,别生气了行吗?”
“我怎么能不担心?君毅才走没多久你这是……”
“娘!”沈玉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母亲那担忧的眼神轻叹口气:“君毅已经去了,我还活着。”
“我虽然是寡妇,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我就比别人轻贱了!”
“我看上的男人,毕定是人品样貌出众,家世清白的好男人。我不是傻子,不会妄自菲薄,不会将我的终身随意托付给一个我看不透看不上的男人。”
沈玉说着起身,看着桌上的冰冷牌位,目光坦然:“君毅是好人,可惜我们无缘。”
她转过身,看着母亲:“娘你信我,我未来的夫君,一定爱我,护我,敬我,陪我到老。”
杨氏不知道这一刻该如何是好,女儿看上了不知谁家的小子,不说姓名,不透口风。
她看着前女婿的牌位,重重的叹口气,“你既然不说,娘也没办法,只一条,以后不可私下来往,他若想娶你,等一年后来提亲。”
“玉儿,女儿家名声多重要,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能糊涂,知道吗?”
沈玉闻言笑了,“娘我看着像是那种会被男人骗的傻子吗?”
杨氏闻言瞪她一眼,“过来做饭!”
“嘿嘿,今晚我给爹娘做红烧鱼……”
第二天,天晴了,沈玉一早踏着沾满露水的青草上山,看着那些花果然被打落了许多,不禁失落的叹气,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