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遇到一个黑衣华服的青年,那人见了他们二人居然戏谑地笑了笑,还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道了声道君早。
沈寒舟微微点了点头,程观雪也行了礼,然后两人便走进包厢。
见他们如此反应原承天反而愣了下,看着两人所在的包厢,若有所思。
只是一进去,沈寒舟便皱了皱眉,示意程观雪将秦朝暮放出来。
秦朝暮似乎刚刚在休息,出来的时候眨巴着眼正在打呵欠。
“你替我的那几日,可曾结交过什么人?”沈寒舟淡淡问道。
“结交?”秦朝暮支楞着耳朵听完他的话努力回想了下,然后摇了摇脑袋答道,“这个却是不曾,我怕与你言行有异引起那些人怀疑,没怎么与其他人往来。”
听他这么说,沈寒舟也没了头绪,只淡淡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秦朝暮既然被放了出来,便也跟着两人参与拍卖会瞧热闹,他自觉趴在软榻上,倒也不怎么碍事儿,沈寒舟也就由着他了。
程观雪给沈寒舟沏了一盏灵茶,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在沈寒舟旁边坐下,闻了闻清新的茶香道,“道君,这李山海不曾与我们一同参加拍卖会,你怎么看?”
沈寒舟一只手托起茶碗淡淡道,“不可能不参加,只是不愿意与我们二人一同罢了。”
“你是说他也有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东西,特别是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拍下了什么?”程观雪顺着他话中的意思猜测。
“刚刚那人你有何看法?”沈寒舟饮了口茶,缓缓道。
“你是说刚刚楼梯上碰到的那人?”程观雪得到了沈寒舟肯定得眼神,思索片刻到,“那人应该至少有元婴后期修为了,他虽然周身气息收敛的干净,但是从威压上还是能够判断出一些端倪。”
“他虽然尽力掩盖了,但是他周身的气质多少带着些散漫不羁,而侍从身上则有比较明显的魔气,显然他们都是魔宗之人。”程观雪回忆着与那人打照面的瞬间,又补充道。
“只不过魔道之人大多行事无羁,心随意动,那人看身份应该也是不凡,此时藏头漏尾,故意掩藏,自有理由,定然有所图谋。”说到这里他猛然转头看向沈寒舟,轻声道,“道君莫非怀疑…”
沈寒舟却自顾自添了些茶水,但笑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