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海顿了顿,脚下便转了方向,带着众人往后院去了。
后院的小花园中,种了些繁密草木,平日里十分幽静,少有人来。
只是此时,一处草丛却在颤动,里面还有点响动传出。
李山海领着人走了过去,待看清景象之时,眼睛睁大了些,然后似笑非笑道,“我说怎么不见沈兄身影,原来是在这里…玩闹。”
他怀中之前一动也不敢动地秦朝暮,闻言赶紧探头去看。而其他弟子,则被挡在了五步开外,看不清花木之中的情形。
只见程观雪仰面躺在草地上,一只手臂捂住眼睛,表情有些纠结。沈寒舟则侧身压着他双手,似乎正低头凝视着他,发丝遮蔽了他的表情,让人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无论怎么看,两人地姿势都有点暧昧。
周围的草木似乎被什么压过,都倒伏在地,也折断了一些。
见此情形,秦朝暮眼珠转了转,轻轻吐了口气,放下了心。
沈寒舟似乎是听闻李山海的话语才注意到来人,闻言坐起身,随意拍打了下身上的花草枝叶,这才抬眼看向李山海道,“原来是李兄,”将程观雪扶起,一边道,“李兄不是说有其他事要忙,怎么也来了四方城?”
程观雪起身,低头后退,然后离去,只不过走之前,他的眼神似乎在李山海怀中白狐身上一掠而过。
见此情形,李山海也屏退了众人,戏谑道,“事情圆满解决了,左右峰内也无事,便想来四方城凑个热闹,不想却是搅扰到了沈兄。”
沈寒舟随意点了点头,起身示意李山海一起坐到花园的石凳之上。
“我以前真没看出来,”他盯着沈寒舟,神色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轻笑道,“沈兄居然是个如此有情趣的人。”
沈寒舟神色自若,“如何行事,不过是要看对谁了,”他对着李山海笑了笑,话里话外带着点无奈道,“重华他有时的确是惯会惹事生非,我有时也很有些头疼,此番倒是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李山海挑了挑眉,然后笑道,“只是想不到情之一字能让人变化那么多,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沈寒舟摇了摇头,淡淡道,“李兄,你误会了。”
李山海笑而不语,沈寒舟也没多做解释。
就在此时,程观雪端着一壶灵茶来了。
给两人分别倒上,程观雪便退到了沈寒舟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