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将他揽在怀中,轻声道,“抓好了。”
下一刻,便激发自身剑域,以一己之力对抗起了天品的攻击剑阵。
四周都是淡蓝色的剑光,沈寒舟剑域之中皆是金色剑雨,他一手揽着程观雪,一手持黑金丸剑,所过之处无数金蓝碰撞,造成了巨大了元力乱流。
程观雪再一次没由来的心悸不止,纵然他们前进的每一步都十分险要,稍微踏错可能便是万劫不复,但是周围萦绕着沈寒舟浅淡的松雪清气,他再一次心猿意马。
他摇摇脑袋,努力把脑袋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沈寒舟却百忙之中低头在他耳边细细低语一声,“别乱动。”
那声音带着点提醒,带着点无奈,还有那么一点点纵容,程观雪闻言赶紧乖乖不动,但是耳朵却不争气的红的发烫。
这座剑阵应该是这处宫藏的压轴之物,两人在阵中徘徊了足足快一个时辰才得以脱离,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挂了彩。
程观雪被沈寒舟揽在怀中,受的伤要轻不少,沈寒舟自己身上却有多处深可见骨的剑伤。
放下程观雪,沈寒舟依然站的笔直,他形容狼狈,但是眼中却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战意。
“道君,我先帮你包扎一下,你且忍耐一下。”程观雪看着沈寒舟身后一道能够看到脊柱的狰狞剑伤,声音都有一点颤抖。
“嗯,”沈寒舟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把上药的痛苦放在心上,“快些,这后面可能还有...”
程观雪动作麻利地给沈寒舟包扎,但是他们身后的剑阵却再次启动了。
沈寒舟眯了眯眼睛,“他们到了。”
程观雪也没想到他们速度居然这么快,不过想到一来机关已经让他们破解的差不多了,二来东西也让他们收的没剩几件,那两人速度一定比他们快上不少。
只不过那两人修为一个元婴中期,一个金丹中期,想要通过这道剑阵,只怕没那么容易。
程观雪给沈寒舟打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抬头看他,“我们走。”
两人毫不犹豫地踏入最后一道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