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只觉得耳边一热,听贺瑾低声说道:“舅舅想要这幅画?”
杜晏看他一眼,说道:“不知道内容,谈不上兴趣。”
杜晏虽是这么回答,心里去始终挂念着那副画,表现在于前面的拍卖品都无法引起他任何注意。
直到压轴品出现在台上,杜晏的目光才落在了台上。
为了不伤害到古画,拍卖场的灯光被调到昏暗的状态,主持人在充分热场之后,总算是揭开了笼罩其上的丝绒盖布。
恒温恒湿的玻璃箱内,古画悬挂其中,场中众人皆为这精美古画震撼,发出惊叹声来。
杜晏却是有些百感交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想法。
那画,他见过。
画中人就是他,或者说是长公主原晏。
这明明是另一个梦境世界中的古画,怎么会出现这贺瑾的梦境世界中,还成为了拍卖品。难道这一切同这个梦境世界再度成为噩梦有关?
杜晏眉头微皱,始终想不清其中联系。
贺瑾仔细看了上方古画片刻,又转头看了身边的杜晏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他说道:“我怎么觉得,古画中的女子长得和你很像?”
杜晏说道:“你看错了,这种工笔画,能看出什么相似来?”
贺瑾笑了笑,说道:“也是,或许因为我满心满眼都是舅舅,看到有些相似的画就会联想到你。”
杜晏看贺瑾一眼,没有接他这句有些肉麻的情话,而是转头继续看着台上,想着噩梦的根源和古画之间的联系。
贺瑾见杜晏目光始终落在那副古画上面,却是误解了杜晏意思,待到杜晏回神之时,他已经以起拍价的数倍价格拿下了古画。
杜晏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就此离场回家。
贺瑾本来的意思是把画送到专门用于放藏品的房子里,杜晏却表示想先放在家里赏玩几天。于是,当天拍卖场就把画送到了家中。
画送过来的之前的一个小时,贺瑾接到一个电话,随后便紧急出国去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