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投资这行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有三百天在外出差。如今说酒店住不惯,在酒店里睡不着,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总不能在每一个要去的城市都置办一套房产。
杜晏向来不想同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说话,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再开口。
反正那处也算得上是贺瑾的家,当初去北城的时候,杜晏就想过要把这房子转给贺瑾。后来因为种种缘故,没能成行。
现在贺瑾接手谢氏之后,大概也是要经常到南城小住,把那房子送给他也未尝不可。
贺瑾见杜晏默认此事,也识趣地没再来撩拨。
不多时,轿车就停在了花园外面。
杜晏走进家的时候,发现空荡荡的客厅里,竟然又填满了家具。那些家具无论是从样式,还是颜色,都同当初他们住在此处的时候一模一样。
贺瑾跟在后面走进来,见杜晏的视线停留在客厅:“舅舅,怎么样,我知道你的习惯。”
这套房子的密码一直没有改过,杜晏也就没有多问贺瑾怎么把东西搬进来。
他只是问:“你把北城的东西又大费周章的送回来了?”
“怎么会呢,那些东西你都用习惯了,到时候肯定还是常住北城的。”贺瑾脱下西装,熟练的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这些是我让人按那些家具定制的一套。”
吃过晚饭,杜晏本想上楼休息,却又被贺瑾半耍赖般的拖着留在客厅,说多年不见,舅甥俩要好好叙旧。
“今天下午,怎么没看到方想想?”
贺瑾脱下眼镜,放在茶几上,姿态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杜晏这才发现,他一直戴着的,似乎是副平光眼镜。
杜晏挑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开口问:“今天下午,怎么没见到方想想?”
“怎么,你想她了?”
杜晏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贺瑾一摊手:“开个玩笑,方想想自然是忙工作去了,把她放在舅舅身边,我可是要吃醋的。”
“那上午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让她待在我办公室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