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白眼狼!”穆凝月气的破口大骂:“被你外婆听到,一定恨不得小时候掐死你!”
战幕深勾起唇角:“为什么外婆要掐死我?”
“你忘了你小时候你外婆是怎么养育你的吗?”穆凝月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你忘恩负义,没有良心。”
战幕深呵笑,“妈,其实我更想知道,我父母健在,身体康健,有能力有时间,为什么我不是父母养大的,却是爷爷和外公外婆抚养成人?”
穆凝月眼睛睁的老大,一口气哽在喉口,半晌说不出话。
战幕深唇角微勾的弧度渐冷,“外公外婆抚养我到三岁,爷爷抚养我到七岁,七岁下半年,我就去了寄宿制的学校读书,两个星期回战家老宅陪我爷爷一天半,每年暑假在爷爷身边待一个月,在外公外婆身边待一个月,寒假年前待在战家老宅,过年之后给外公外婆拜年,在穆家待到学校开学……妈,我想请问您,我在爷爷和外公外婆身边辗转的时候,您在哪里?”
穆凝月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在哪里?
没和战幕深的亲生父亲离婚时,她在忙着和战幕深父亲吵架闹离婚。
和战幕深的亲生父亲离婚之后,她忙着和瞿岳恋爱、结婚、环球旅行。
后来她和瞿岳有了瞿天乐,更是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瞿天乐身上。
对于战幕深,那是她和她最讨厌的男人生下的孩子,是她年少气盛时曾犯下的错误。
她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没有对他倾注过半分心血,所以和他也就没有一点感情。
如果不是她爸妈那时执意要把战幕深带到穆家抚养了三年,她恨不得当她从没生过这个儿子。
战幕深盯着她的的眼睛,淡淡说:“为什么别人家都孩子,都是父母养育成人,而我是爷爷和外公外婆养育成人呢?……哦,其实这样说,比较片面,我不完全是爷爷和外公外婆养育成人,我是被寄宿制学校养育成人的,毕竟,在我成人懂事之前,我人生中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寄宿制学校的。”
穆凝月看着战幕深清淡却威压十足,锋芒毕露的目光,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