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于老师把他们家小表少爷得罪的透透的,他真担心那个小丫头,一会儿就被他家小表少爷欺负的哭着跑出来。
岑墨梵盯着书房的门,看了半晌,忽然说:“这个小丫头,真有意思。”
“可不是,”左天附和说:“上次我差点撞了她,她不但没让我赔钱,还说是她自己不好,催我赶紧走,我还以为她是见我开了一辆好车,怕得罪了我,现在看来……”
她这么大的胆子,连她家小表少爷都敢绑,怎么会是怕得罪他?
岑墨梵笑了下,“的确……真是非常个有意思的女孩儿。”
为了齐存真,岑墨梵真是操碎了心。
这孩子,不知道是反骨还是叛逆,上课睡觉,下课打架,八岁的孩子里,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还算不好,把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岑墨梵愁个半死。
齐存真的母亲,是他的姐姐,她患有不孕,结婚十多年,四处求医问药,四十多岁才生下齐存真,宠的厉害。
那是真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要什么给什么,于是就把齐存真宠成了一个说一不二的二世祖。
他姐姐得了非常严重的哮喘,他的姐夫,带着他姐姐出国看病去了。
原本,夫妻俩是带着齐存真一起去的,可齐存真到了那边之后,不知道对什么东西过敏,吃药打针,住了好几次院,都没有彻底治愈。
夫妻俩没办法,只得把齐存真送回国,让他给代养一段时间。
他和姐姐关系好,也非常宠爱齐存真。
以前,他和齐存真不住在一起,虽然知道自己外甥被宠坏了,有些任性,但他不知道,他的宝贝外甥,居然顽劣到这种程度。
没礼貌、没教养、冷漠、霸道、没爱心、没同情心,如果这是他自己的儿子,他怕是会抡鞭子,打个半死。
可这不是他儿子,是他的外甥。
是他姐姐求医问药十几年,吃尽了无数苦头才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