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的手!我的手!”杨汝嫣再也抑制不住,崩溃大哭:“他们砍掉了我的手指,还说要把我的手指拿去喂狗,爸爸你帮我问问,我的手指还在不在,我要把我的手指接上,我不要做残废……爸爸,求求你,求求你……”
杨云海猛的坐直身体,青筋猛的跳了几跳,脸色也变了几变,最后还是颓然靠回椅背上,哑声说:“来不及了,二少既然说拿去喂狗了,那肯定就是去拿去喂狗了,拿不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杨汝嫣崩溃大哭:“我是个女孩子啊!我才二十多岁!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
“你还敢说?”杨云海再也抑制不住,大声吼她:“谁让你招惹顾家人的?我不是叮嘱过你一千次一万次,让你夹着尾巴做人,和顾家有关的人,哪个都不能惹,你不听话,自作自受,你还哭什么?”
“我没惹顾家人!”杨汝嫣大声反驳:“我只是教训了一个不听话的医生而已,我怎么知道他和顾家人有关系?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而已,还不如咱们家的一条狗金贵……”
“你给我闭嘴!”杨云海怒声喝止她,“今天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顾家人这次不会对我们怎样,你以后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养伤,哪都不准去,再有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杨汝嫣想嚎啕大哭,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住嘴唇,默默的流泪。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欺压了一个小小的医生而已,并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却丢了四根手指,回家之后还要被禁足。
以前,这种欺负人的事情她没少做,每次都平安无事不是吗?
她咬着嘴唇,默默呜咽着,将乔浩洋列为这辈子的头号死敌,心里已经拿着一把刀,将乔浩洋砍死了千遍万遍。
医院里,乔浩洋靠在沙发上,晕晕沉沉睡着了。
他来查房之前,做了一台五个多小时的手术。
做手术时,精神高度集中,原本就体力精神力一起透支,再加上刚刚一通折腾,吃的止痛药里又有镇静安眠的作用,他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清芽看着刚刚还在和她说话,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的乔浩洋,心里酸涩的厉害。
乔浩洋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医生。
医术高,医德也好,他的病人们都喜欢他。
可今天,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这样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