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男人又抽了几鞭,见她只是蜷缩在地上哭,骂骂咧咧扔了鞭子,揪住她的头发,“老子让你把眼睛睁开,你听到没有?”
孟襄疼的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却还是不肯睁开眼睛。
刺青男人骂了一声,揪着孟襄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扔到床上,覆身压了上去,“表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男人压在她的身上,撕扯着她的内依,上下其手。
孟襄恶心的几乎晕死过去,拼命的晃动身体,恨不能立刻死了。
就在这时,房门猛的被人踹开,夙鸣当先闯了进来。
一眼看到床上那一幕,夙鸣眼睛顿时红了,冲过去,抓着刺青男人的后衣领,将他扔到床下,扯下床上的被单,将孟襄层层裹住。
夙鸣的手下,紧随着夙鸣闯进来,狼入羊群一样,不到一分钟,就把屋子里六个男人全都制住。
夙鸣已经扯掉孟襄口中的东西,孟襄蜷缩在床上,埋头在床铺里,撕心裂肺的大声哭泣。
夙鸣睚眦欲裂,起身下床,狠狠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那人的命根子上。
那人哀嚎一声,摔在地上,抽搐几下,昏死过去。
夙鸣还不解气,冲着他的命根子,一脚又一脚,狠狠踹下去。
男人疼的从昏迷中醒来,大声哀嚎,鲜血从他的裤子里流出来,转瞬就流了一地。
夙鸣仍不罢休,一脚又一脚的狠狠踹下去。
男人气息渐弱,最后剧烈痉挛了几下,就再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