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夙鸣的男人,是她的!
能与他如此紧密契合的,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
这念头,让她心生喜悦与满足,身体再不适,也被她愉悦的接受。
第一夜,真的是不疼的。
一点都不疼。
第二天晚上,谢清翌和清芽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领证了?”清芽吃惊的睁大眼睛,“好快!大舅舅还说要多留诗诗几年呢,怎么不声不响就领证了?”
夙鸣发消息的那个朋友圈,为了兄弟们说话方便,只加男人,不加女人,所以清芽并不知道夙鸣和叶锦诗领证的事。
谢清翌把原因和清芽说了一遍,清芽慨叹:“也好,叶瑾桦就像故事里的那另一只靴子,悬了那么久,终于掉下来了,大家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叶锦诗认祖归宗,并且和夙鸣交往之后,顾家不是没想过,先发制人,控制叶瑾桦,最好把他送到监狱去,叶锦诗就安全了。
可顾家派人查了一圈,叶瑾桦这人居然不错。
除去对叶锦诗有便态的控制欲,曾虐待过叶锦诗外,叶瑾桦居然没什么别的错处。
叶家的公司,连偷税漏税都没有,居然是个特别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既然这样,顾家就没理由对他下手。
虽然他虐待过叶锦诗,可叶家也养大了叶锦诗,只凭虐打过叶锦诗这一点,不足以将叶瑾桦送进监狱里去。
没有办法,夙鸣只好加派人手,保护叶锦诗,没动叶瑾桦。
叶瑾桦就像悬在叶锦诗头顶上的一柄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叶锦诗的心,一直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