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如果不是叶锦诗以身相护,他和清芽的宝宝,也许就保不住了。
清芽身体弱,宝宝若是没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会给清芽造成巨大的损伤。
事关清芽的身体,他不会因任何人而退让。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清芽和宝宝,是他谢清翌的逆鳞和底线。
胆敢伤了清芽和宝宝,哪怕拼着被长辈责罚,他也绝不会做出丝毫让步!
温雨瓷点头,“我明白。”
她的女儿,她自然也是心疼的。
虽然她也心疼西陵城,但西陵城那个女儿,是该好好教教了。
如果不好好教导一番,别说指望她以后孝顺西陵城,她不做出弑亲的事情来,就谢天谢地了。
得到温雨瓷的谅解,谢清翌松了口气。
他真怕温雨瓷执意要护着西陵羽,那如果他非拗着温雨瓷,估计清芽也不会依他。
不过,话说回来,伯母的性子,可是比他还护短的,清芽又是她最疼爱的小女儿,碍着西陵城的面子,伯母不好亲自给清芽出气,估计他所做的事,刚好做进他伯母心里。
西陵城一家三口,被管家让进来,顾少修和温雨瓷带着几个孩子站起身,彼此寒暄几句,分宾主落座。
进门之后,夏芳雪的眼睛一直死死盯在叶锦诗脸上,片刻都没挪开过。
清芽觉得不对劲,把叶锦诗往自己身后藏了藏,试图挡住夏芳雪的视线,心里暗暗忐忑……叶锦诗只是保护了她而已,西陵羽又不是锦诗送到监狱里去的,舅母这么死盯着她做什么?
“瓷瓷,”西陵城看着温雨瓷说:“今天我和你嫂子来这里,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温雨瓷点头,“城哥,有什么事,你直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