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诗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羞涩的没有做声。
她怎么好意思直呼他的名字呢?
在她眼中,他是皎皎君子,高高在上,与她是云泥之别,虽然他一再让她叫他的名字,她却怎么都叫不出口。
夙鸣看着她脸上羞涩的笑容,心中莫名有些异样的感觉。
叶锦诗和他的妹妹清芽,有些相似,都是柔弱的古典美人。
只是,清芽是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外表和内心一样的柔软,而叶锦诗娇柔的外表下,是坚韧坚强的心。
这个女孩儿在那样沉痛扭曲的环境里长大,居然没有长歪,简直堪称奇迹。
他把给叶锦诗带来一些零食和几本书,放在叶锦诗床边,“我给你带了几本书,无聊的时候可以看。”
“谢谢您,”叶锦诗感激又无措的说:“我真的很抱歉,是连累您车祸住院,您还这样照顾我,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别用敬语了,”夙鸣温和笑着说:“用敬语聊天会让人很不舒服。”
叶锦诗再次羞涩的垂眸,手指抓着床单,使劲绞来绞去。
夙鸣看了她纤白细长的手指一眼,轻笑着说:“当初你差点撞上我的车,你和芽芽因此而结识,这次芽芽差点出事,幸好你在芽芽身边,保护了她,这样说出来,一切都是天意、是缘分。”
听到“缘分”两个字,叶锦诗脸上的更加厉害,心脏“噗通噗通”使劲的跳,像是要逃脱胸膛的桎梏,从胸口蹦出来。
夙鸣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说,就是天边的极星,是她不敢肖想的。
但是,这并不能阻挡她对他心生爱慕。
只是简单的敬仰敬慕,或许与爱情有关,是她的情窦初开,但是,她只是忍不住的喜欢,却没想过要占为己有。
毕竟,两人的身份和生活环境相差太多,让她连幻想一下都不敢。
夙鸣是她见过的最温和的男人,见惯了叶瑾桦那样的疯子,再看到夙鸣这样温文尔雅的男人,就像寒冬里捧着暖暖的杯子,喝了一杯暖胃的热水,浑身上下都透着舒服。
她的心跳告诉她,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