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意冒着得罪薛家的险,去的得罪她。
她也在许多人刻意的恭维中,越来越感觉良好。
如果不是看在,他表姨和姨丈本质都不错的份上,薛东夜早就将她赶出薛家了。
以前,她在外面,仗着薛家的名头,坑蒙拐骗,他还只是耳闻。
今天倒好,竞被他亲耳听到了。
她多大脸啊?
让芽芽买她的面子。
她的面子几毛钱一斤?
薛东夜话中的不快,楚新桐自然是可以听的出来的。
而且,她看得出来,与顾清芽相比,她在薛东夜心目中,什么都不是!
她觉得委屈,咬了咬唇,小声说:“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可是你的表妹,我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薛东夜挑眉看她,“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我只不过提醒你,不要顶着我们薛家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即便是我亲妹妹,也没动辄就说,看在薛家的面子上怎样怎样,以你的身份,没资格到处去卖薛家的面子!”
薛东夜这话说的算是极重了,他是在提醒在场别有用心的人,别试图在楚新桐身上打什么主意,借以攀附薛家。
楚新桐在薛家,顶多就是个借住的客人,在他薛东夜心里,更是什么都不是!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没几个同情心泛滥的白莲花。
若真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在这波诡云谲的商场里,他们早就被人连骨头都吞了,根本不可能成长为一个百年世家的合格继承人。
他们只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的人,敞开自己的心扉,清芽自然是那个他愿意关爱庇护的人。
至于楚新桐,他便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