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谢清翌和清芽自然不会信。
谢清翌一句话都懒得说,伸手按了下床头铃。
医生很快赶来,谢清翌冷冷吩咐:“派人盯着,二十四小时,一分一秒都不许离人!”
医生知道谢清翌的身份,连忙恭恭敬敬应了,再看了眼绑线松开的氧气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宋雨晴一眼。
宋雨晴心里五味杂陈,七上八下,既有被谢清翌当场撞破的害怕,也有被谢清翌坏了好事的懊恼。
庆幸的是,谢清翌进来时,氧气罩已经掉落在地上,只要她一口咬定是氧气罩的绑线脱落,自己掉了下去,与她无关,相信没人能把她怎样。
麻烦的是清芽。
她居然醒了。
虽然她编的谎话,夙辰像是信了,疾言厉色的教训了她一通,在她的保证下,答应替她向谢清翌和清芽求情,但她不能肯定,谢清翌会不会听夙辰的话。
谢清翌的确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就听夙辰的话,放过这个差点害死清芽的罪魁祸首。
这几天一直没动她,一来是忙着照顾清芽,没工夫搭理她,二来是,周闲鹤正在最紧要的时候,这个时候不方便处理宋雨晴,如果因为宋雨晴,让周闲鹤出现什么意外,内疚的是清芽。
虽然那场车祸清芽没什么责任,但毕竟是两辆车撞在了一起,周闲鹤有事不如没事。
就这样,他让宋雨晴又安生了几天。
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悔改,而且死性不改,先害清芽,又来害周闲鹤。
这张看似美丽,实际伤却丑陋到令人发指的脸,谢清翌一眼也不想多看,转身朝病房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修长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下,“我马上下去。”
谢清翌带着清芽一起离开,宋雨晴坐在原地愣了会儿神,忽然跳起来,追出去。
转了一圈儿,她没找到谢清翌和清芽,找到清芽的主治医生问了问,说谢清翌陪着清芽,去了医院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