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清翌想的却是,反正清芽这辈子肯定是他的,他可以细水长流慢慢来,他不急。
吃过晚饭,清芽想去刷碗,谢清翌叫住她,“芽芽。”
清芽端着用过的碗筷回头,“嗯?”
“放一边,和我出去。”谢清翌站起身看着她。
“啊?”清芽眨眼,“干什么去?”
“练车,”谢清翌见她站着不动,干脆走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碗筷扔在餐桌上,抓住她的手腕,“走。”
清芽看向凌乱的餐桌,“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石宇回来收。”谢清翌淡淡说。
清芽:“……”可怜的石头。
车上,谢清翌打开导航。
清芽看了眼,导航的目的地是秦政国际公司,她工作的地方。
她奇怪的歪头看谢清翌,“大晚上的,我们去秦政干什么?”
“认路,”谢清翌目视前方,发动汽车,“好好看着我怎么开,练几次,明天自己开车去上班。”
清芽怔了下,很快明白过来。
她有车,但宁可挤公车也不开,因为她是路痴,不认路,有时即便开着导航也会走错路。
而且一旦路不熟,她就容易紧张,一紧张就会出事。
一旦出了事,就会害人害已,她宁可挤公车,虽然不方便,但至少安全。
谢清翌说帮她认路,让她明天自己开车去公司,应该是看她,挤公车时把脚腕摔伤了,不想再让他继续挤公车。
原来,他有心的时候,也可以这样细腻周到。